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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的流年天定的缘
8月29日

海鞘女人

  
  海鞘是这样一种生物,貌似植物,实为动物,幼时有雏形的脑,成熟后,一旦找到可以栖身的礁石,就会吃掉自己的脑,牢牢吸附在那块石头上,幸福渡过一生。
  
  如果能做个没有大脑的海鞘女人,是不是会很幸福呢?在找到可以信赖的伴侣之后,就死心踏地,唯君命是从。没有了大脑也就不需要思维,不思想就不会起争端,没有异见的感情和婚姻一定很和谐吧?
 
  可是,男人,真的会喜欢这样的海鞘女人吗?
8月24日

民族服装大游行

 
  本周是太阳小学的“国际文化周 ”,作为对这次活动的积极响应,浩浩献出了他的中国象棋,还有平日不知珍藏在哪个旮旯的压岁钱-人民币,和其他孩子带去的具民族特色物品,摆放在图书馆展览,有服装,书籍,玩具,手工艺品等等,真是琳琅满目,大人孩子都眼界大开。
      其它活动还包括上一节西班牙语课,学几句最简单的对话,学跳一曲苏格兰舞,去美术馆参观民族工艺品。
      高潮部分是今天举行的“民族服装大游行”,天气并不算晴朗,可是学校的气氛充满了阳光,贴些刚出炉的照片,与大家分享一下世界大同的感觉。
 
8月23日

谁是老板?

  
  孩子们想去冲浪游泳池,被大人否决。安安对她的朋友如是说:“大人们总以为他们是我们的老板,实际上,他们不是,我们才是我们自己的老板。我希望能长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也许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不想去冲浪游泳了..."。她用了英文"Boss"这个单词。
  “谁是老板?”这个问题对于人生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哈姆雷特的"To be, or not to be?"。回忆起来,似乎从小到大,一直就有那么个“老板”的角色凌驾于我们之上,权力颇大,总是让我们有揭竿而起,争取自主的冲动。
  小的时候,那个人是父母老师,工作后,是你名副其实的老板-你的上司。   
  结婚前,女人多是老板,婚后,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就完成了“从奴隶到将军”的转变。女人刚想尝试收回失地,孩子的出生及时化解了男女之间的权力之争。小家伙看上去那么弱小无助,喜怒哀乐,吃喝拉撒全都仰赖成人摆布。在感到任重道远的同时,男人和女人也找到了当家做“老板”的感觉。
  无奈的是,好景不长在,谁也不是谁永远的“老板”,那个粉嘟嘟,软和和,香喷喷的小人儿也会有觉醒的一天。
  发布“独立”宣言这天,安安八岁七个月零十天。
  
 
8月21日

(不)相信 ---- 龙应台(转帖)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谆谆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著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著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却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8月19日

奶奶,您在天堂还好吗?

  
  时光荏苒,心痛依旧。
  今天是奶奶去世二十周年。
      这首歌代表了我此刻的心情。
 
 
Tears In Heaven

by Eric Clapton and Will Jennings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ll find my way
Through night and day,
'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y
Here in heaven.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gging please.

Beyond the door,
There'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Tears in heaven.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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